第20章 十三王女萝丝!遭遇雪清河

“你确定这就是十三王女的府邸?”

王城!

城南偏僻区域的某座府邸门前。

苏长歌走下马车指着眼前比他租下的院落大小相仿的府邸,语气中带着几分讶然。

按照王国的规矩,一旦王室的王子王女成年,就必须搬离王宫。

不过,通常都会有王国财政专门拨出一笔钱,让这些王子王女建造、或购置府邸,培养自己的卫队。

可眼前这座府邸,恐怕连王城那些富商的府邸都比不上,更别说那些大贵族了。

“是的,长歌大人,十三王女就住在这里。”

身侧火枪骑兵重重的点了点头,为了确认情报真实无误,他可是在外面蹲了一夜。

“看来,我们这位十三王女,要比传闻中更加不受待见。”

感叹了一句,苏长歌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不受待见好啊。

锦上添花,哪里比得上雪中送炭?

甩去脑海中的杂念,苏长歌咚咚敲响了十三王女府邸的院门。

“劳烦禀报,南境慕容伯爵领苏长歌前来拜访。”

......

当苏长歌进入府邸,院内除了刚满十七岁的十三王女萝丝之外,还有两名男子。

为首的青年,面冠如玉,气度不凡。

周身笼罩王道、皇道贵气。

另一人,笼罩在黑袍之中,初时观之,如行将就木的老人,再观之如同一座深渊,近乎要吞噬他的魂魄。

近乎在一刹那间,苏长歌武魂轰鸣,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这种极度危险的窒息感,哪怕是身为魂圣的赵无极都做不到!

魂斗罗?还是...封号斗罗!?

深吸了口气,苏长歌压下心中的惊惧。

他还是小瞧了天下人。

没想到,在这王城之中,竟还有与他一般...拥有同等的胆魄。

“慕容伯爵领苏长歌,见过十三王女!”

苏长歌收回目光,朝着萝丝行了个贵族礼节。

“不知苏大人找萝丝有什么事情?”

十三王女朝着苏长歌回了一礼,语气柔和的回应着。

看上去不谙世事,活脱脱的小白花。

好搞!

“这个不急,不知这两位贵客是!?”

苏长歌没急着道出自己的目的,而是扭头看向了那名青年和黑袍老者。

这两人尚不知是敌是友,若是一口说大了,岂不是将自己圈进去了。

而且!

人多了,在清纯懵懂小白花都不好忽悠啊。

“我名雪清河,从天斗皇城来,这位是我的随从。”

萝丝尚未开口,为首的青年直接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双眼直视苏长歌,隐隐带着几分好奇。

“雪清河!?”

“天斗皇城!”

“你是千...”

苏长歌只觉得自己被万千雷霆劈中,如果不是左手手速足够快,自动捂着了嘴,只怕千仞雪三个字就脱口而出了。

难怪!

难怪他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不简单。

天杀的,千仞雪竟然盯上了十三王女。

那...那个黑袍老者是谁?

刺豚斗罗?还是蛇矛斗罗?

封号斗罗都出来了,这把高端局他打不起啊。

“咳...久仰,久仰!”

干笑了两声,苏长歌压下心中的颤动,迅速转身看向十三王女,“那个...萝丝殿下,苏某想起来家里还有点要紧的事情要处理,就暂不叨扰了,等到改日...改日再约。”

说罢,苏长歌转身就想溜。

可那名黑袍老者似乎看透了苏长歌,身影如同鬼魅,横在了苏长歌的身前。

猩红的双眸闪动,透着无尽的威压。

“您看...这是干什么啊。”

苏长歌身子一僵,扭头看向雪清河。

“有趣...苏大人,好像认识雪某?”

只见雪清河轻笑一声,满眼玩味,朝着苏长歌走来。

见到雪清河步步紧逼,苏长歌腿一软直接跪了。

“慕容伯爵领苏长歌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听到苏长歌对雪清河的称呼,十三王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作为不谙世事的小白花,王城的事情她都没玩明白,哪里会关注天斗皇城的大人物!

“苏长歌!我开始对你有点兴趣了。”

雪清河饱含深意的说了一句,而后看向十三王女。

“萝丝殿下,真是抱歉了,刚开始孤隐瞒了身份。”

“现在,我重新介绍一下,孤就是天斗帝国的皇太子。”

在一阵鸡飞狗跳的慌乱过后,苏长歌、萝丝老老实实的坐在了雪清河面前。

尤其是苏长歌,身子前倾,坐的笔直,简直将听话二字刻在了额头上。

“皇太子殿下,您的好意萝丝心领了,可萝丝真的没有争夺王位的念头...而且,萝丝不同于大王兄、七王姐他(她)们。”

“他(她)们在王城,在整个王国都有着深厚的根基,就算您耗费心力将萝丝推上王位,萝丝也未必能够做的长久,届时...反倒会将皇太子拖下水。”

十三王女面对众人的视线,脸颊发红,面带怯懦。

若非亲耳听见,只怕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有人竟然会拒绝王位。

王位!王国的至高权柄所在。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哪怕只是让他们在那个王位上坐上一天,都足以让无数人付出生命。

“萝丝殿下,你放心,一旦你坐上王位,有我的支持,就算王国全境皆反,都无法动摇你的王位。”

“我会推你上位,也会帮你扫清一切隐患!”

“而你,只需向我付出忠诚...”

在苏长歌的余光下,雪清河足足耗费了半个小时去说服萝丝参与到王位争夺战。

可到最后,一切都没卵用。

“噗...”

看着雪清河那逐渐自闭的表情,苏长歌一个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见到孤吃瘪很高兴?”

对待苏长歌,雪清河显然没对待萝丝那般好的耐心了。

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桌子上,实木雕琢的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那道黑袍身影,再次如鬼魅般出现在了苏长歌身后。

似乎,只要雪清河一声令下,那枯木般的手掌就会洞穿苏长歌的脑袋。

“不...太子殿下,我没笑,我没笑啊。”

苏长歌惶恐。

“你的意思是孤听错了,出现幻听了?”

“不,不是,我笑了,但我不是...”

“苏长歌,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玩弄孤!!!”

苏长歌突然发现,当一个女人假扮男人时,绝对比女人更加不可理喻。

遇到漂亮不讲道理的女人,你可以上手、上嘴、砸钱。

可遇到女人假扮男人,所有的手段都没用啊。

心中那道坎,过不去。

真的过不去啊!